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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台灣吳統雄的「53237選民結構」談台灣的總統選舉
從台灣吳統雄的「53237選民結構」談台灣的總統選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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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 謝明瑞 ( 11月22日 15:00)
關鍵字:總統民調 選民結構 總統大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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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圖片來源:自行合成圖片。)
摘 要
2016年,蔡英文總統上任以後,國內爭議不斷,唯其民調依然偏高,而在台灣選舉民調中,2018年台中市的市長選舉被視為是2020年「總統大選」的前哨戰,2019年民進黨總統的初選則為兩黨兩位總統候選人的民意展現。前者十次民調均是綠大於藍,最終結果卻是藍營的盧秀燕大贏綠營的林佳龍;後者則是在經過多次延宕與修改總統初選規則後,蔡英文贏得總統初選。另外,在2020年總統大選所做的90次民調中(2019.02.16-09.13),蔡韓二人各有勝負,但蔡英文後來居上,韓國瑜則反是。另外,台灣具有穩定的「53237 選民結構」,它是由「7553 選民結構」演化而來,其是將選民分作「主動」和「被動」投票2個群體,且假設每群10人,總共20人,其中,主動投票群10人分作三個族群,被動投票群10人分作二個族群,且若無危機事件,則選前二個月(8週),選情已定。另外,在2020年的總統大選中,民進黨早就定於一尊,國民黨卻仍爭議不斷,若國民黨各方領袖不能捐棄成見,團結對外,則能否翻轉劣勢,可能仍須進一步考量。

一.前言
2016年5月,蔡英文總統上任以後,基於符合台獨因素考量,在許多公眾場合中,經常避免稱中華民國,而是以「這個國家」,於是有人不稱她為中華民國總統,而是以「這個總統」來代替(徐宗懋,2018);另外,有人認為這個總統非常納西瑟斯(Narcissus),也就是醫學中所謂的自戀症(Narcissism)。因為當她詢問民眾「大家有沒有感覺我做了很多事?」;先說「現在是台灣經濟20年來最好的狀態」;再說「在我之前,所有總統上台前都說要改革,但只有蔡英文真的敢放手一搏」時,讓人覺得她確實已經達到「超馬、趕扁、越李」的偉大功勳(王健壯,2018)。

2019年6月,蔡總統在許多人的疑點重重中獲得黨內初選成功,韓國瑜亦在許多人憂心重重中獲得黨內提名;在執政黨「頭過身便過」的邏輯下,蔡總統已取得連任的基礎,而在野黨各有山頭,且「頭過身難過」的情兄下,面對全國的民眾,在2020年元月的總統大選中,執政黨早已定於一尊,在野黨卻仍各有山頭而面臨分裂,若各方領袖不能捐棄成見,則現任總統能獲得全民的支持而連任成功嗎?這可以用台灣歷年來的「民意與民調」及「53237選民結構」來加以觀察。

二.台灣的民意與民調
民主國家的各種選舉大多會經由民意調查結果來做佐證,唯台灣的選舉民調是否準確,可以2018年台中市的市長民調,以及2019年民進黨總統的初選民調為例來說明,前者為2020年「總統大選」的前哨戰,後者為兩黨兩位總統候選人的民意展現。(謝明瑞,2019)

(一).2018年台灣九合一選舉的台中市長選舉民調
2018年11月,台灣舉行「九合一」選舉,這項選舉有如美國的期中選舉,被認為是2020年「總統大選」的前哨戰,簡述如下。

1.鐘擺效應發酵
在2014年台灣「九合一」選舉中,藍營遭受重大挫敗,若以台灣選舉的鐘擺效應(Pendulum Effect)來看,綠營得票率將小於上一次選舉的機率很大,尤其這次從「中央」到「地方」綠營全面執政,其沈重的行政包袱必然會衝擊選情,而2018年的九合一選舉結果,綠營大敗,也驗證了選民心理的一種常見現象,那就是當某陣營在一次選舉中大勝後,大敗的陣營較易在下一次選舉收復失地,就如鐘擺向左擺後便會向右,循環不息,當然,這也與執政者的績效良窳,以及人民不想讓一黨持續獨大的表現有關。

2.台中選民結構綠大於藍
一般而言,台中市被認為是國民黨長期執政的地方,但若以選民結構論,在經過長期的藍綠對抗之後,藍消綠長,泛綠支持者約為54.1%,泛藍支持者為45.9%,若僅從選民結構來觀察,綠黨的贏面確實較大,若再加上現任優勢,則現任市長林佳龍的連任勝機率甚大,而這也是在幾次的民調中,綠營均大於藍營的主要原因。因此,若依台中市綠大於藍的選民結構,加上2018年台中市長選舉前的十大民調顯示,其民調均是綠大於藍的結果,且若以民調換算勝選機率,則綠營的林佳龍(75%)遠高於藍營的盧秀燕(25%),亦即林佳龍連任應無問題;然而,最終的結果卻是藍營的盧秀燕以超過一成以上的得票率(14.22%)大贏綠營的林佳龍,這也是民意與民調不符,且民調無法呈現民意的例證。

3.政黨版圖朝野易位
在2018年的九合一選舉中,民進黨在二十二縣市中,只剩桃園、台南兩都,以及基隆市、屏東縣、新竹市和嘉義縣等四個縣市;國民黨則在六都中拿下高雄市、台中市、新北市等三都,加上宜蘭縣等縣市總計十五個縣市,藍綠版圖再度震盪,亦即國民黨則已初步完成以地方包圍中央的政治格局。另外,台北市則因柯文哲擁有現任優勢而翻轉失敗,唯已躍升為台灣第二大都市的台中市的選情指標則具有深意,因此,若以2018年11月的九合一之台中選舉為例,應可說明台灣的選舉特性。

整體而言,在2018年九合一選舉的台中市選情的分析與預測中,從2018年9月到11月,已舉辦過十次的民調,而每一次的民調皆是綠營的林佳龍獲勝;然而,若根據九合一選舉三個星期前,三立電視台所做的民調,其間的差距仍在二成以上(22.4%),顯見政黨色彩濃厚的民調公司所做的民調,與現實之間常有很大的差距,亦即真正的民意可能無法從有目的的民調中具體呈現。

(二).2019年民進黨總統初選民調
2019年,在台灣的民主選舉中,首見現任總統與其所任命的行政院長共同參加總統競選的情形,而在民進黨總統舉辦初選的過程中,在經過多次的延宕與修改總統初選規則後,蔡英文贏得總統初選。然而,觀其歷次民調,從2018年11月九合一選舉時大敗,到2019年四月的將近半年中,蔡英文的民調還遠遠落後,兩個月後的民調結果卻是穩居第一,不僅大勝同黨派的前行政院長賴清德,更遙遙領先不同黨派的台北市長柯文哲及高雄市長韓國瑜,其民調轉變結果令人訝異。
根據2019年3月的聯合新聞網資料,賴清德民調為55.1%,不論面對柯文哲或韓國瑜,都位居領先(賴36.5%,韓29.9%,柯26%),即使去掉柯文哲,直接挑戰韓國瑜,賴清德還是以48.7%對41.5%勝出,蔡英文的民調則已遠遠落後,不在人民的選項中;唯在不到三個月後的民調結果則反是,顯示2019年的民進黨總統初選有太多令人充滿想像的空間,包括手機民調佔50%,電話民調多出1051通有效樣本(即多出占整體7%的樣本數)。另外,民進黨的總統初選是由民進黨中央、全方位、山水、趨勢、循證等5家民調公司所完成,唯其親綠的政黨色彩濃厚,所調查結果的可信度易令人疑慮,或亦可視為是一種另類民意與民調的失誤。(謝明瑞,2019)

(三).2020總統候選人民調
總統選舉民調的產生通常比縣市長的選舉為早,規模也較大,因此,早在2018年12月20日,新台灣國策智庫率先做了「2020年中華民國總統選舉全國民意調查」,針對蔡英文與韓國瑜之間的民調,發現韓國瑜的民調(48.7%)高於蔡英文的民調(32.3%)一成以上(16.4%)以後,從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9月13日約七個月的時間,各主要媒體或民調機構共做了90次的民調,二人各有勝負,但以蔡英文的勝場較多,韓國瑜的輸場較大,且蔡英文有後來居上之走勢,韓國瑜則有每況愈下的情形(維基百科)。

1.整體民調蔡英文高於韓國瑜
一般而言,2019年下半年,在國內的歷次民調中,蔡英文民調高於韓國瑜者較多,為便於分析說明,若民調以發布時間為基礎,由於距離選舉時間愈近,民調結果愈正確,因此,若以距離當前最近的民調時間為第一場民調,而以距離當前最遠的民調時間為最後一場民調,則在2019年2月16日至9月13日之間,不同媒體共發布了90次民調,又若不考量其他政黨,而僅以代表民進黨的蔡英文與代表國民黨的韓國瑜為比較依據,則在2020年中華民國總統選舉全國民意調查中,兩黨兩位候選人在國內各媒體或民調機構針對「2020年中華民國總統候選人」全國民意調查中,總共做了90次的調查,其中,蔡英文的得票率高於韓國瑜的得票率之民調有55次;低於韓國瑜的則有35次。另外,在2019年8月10日以後,蔡英文的得票率都明顯高於韓國瑜的得票率。

2.蔡英文與韓國瑜民調比較
距離2020年的總統大選愈來愈近,人民對總統候選人的要求愈來愈嚴苛,民調需求與供給也愈來愈多,若從2019年2月16日至9月13日,各不同媒體或研究單位對「2020年中華民國總統選舉全國民意調查」,計有90次的民調,二人雖各有勝負,但蔡英文有後來居上之走勢,韓國瑜則有每況愈下的情形,兩人民調擇要說明如下。(謝明瑞,2019)

(1).在90次的不同機構所做的民調中,蔡英文的民調高於韓國瑜民調者有55次,低於韓國瑜民調者有34次,有1次為平手。

(2).蔡英文的民調高於韓國瑜民調者集中在2019年下半年,韓國瑜民調較高者則集中在2019年的上半年,且在2019年8月10日以後,蔡英文的民調即一路領先,韓國瑜民調未曾再超越。

(3).2019年8月10日以後,蔡英文的民調高於韓國瑜民調,兩人差距較大的三個民調分別是2019年8月26日(第20次民調)匯流新聞網的27.4%、2019年8月30日(第14次民調)美麗島民調的18.7%,以及2019年8月24日(第21次民調)台灣民意基金會的17.4%。

(4).韓國瑜民調高於蔡英文的民調者有34次,大多集中在2019年的上半年,兩人差距較大的三個民調分別是2019年2月20日(第89次民調),TVBS1的29.0%、2019年5月1日(第83次民調),中國時報的19.2%,以及2019年2月16日(第90次民調),蘋果日報的19.1%。

3.蔡英文與韓國瑜民調差距在15%以上者
在2019年的90次總統選舉民調中,若以其民調差距在15%以上者來觀察,則兩人民調的差距如下述。

(1).蔡英文的民調高於韓國瑜民調15%以上者有7次,其中,又以2019年8月26日(第20次民調)的匯流新聞網,其民調差距將近三成為最高(27.4%)。

(2).韓國瑜高於蔡英文的民調15%以上者有6次,其中,又以2019年2月20日(第89民調)TVBS1,其民調差距將近三成為最高(29.0%)。

4.蔡英文與韓國瑜民調差距在5%以下者
在2019年的90次民調中,若以其民調差距在5%以下者來觀察,則計有26次,兩人民調的差距如下述。

(1).蔡英文的民調高於韓國瑜民調在5%以下者有12次,其中,又以2019年7月31日(第41次民調)的ETtoday新聞雲,其民調差距為最低(0.1%)。

(2).韓國瑜民調高於蔡英文的民調在5%以下者亦有13次,其中,又以2019年7月23日(第47次民調)的蘋果日報,其民調差距為最低(0.5%)。

5.蔡英文與韓國瑜民調相同者
在九十次的民意調查中,蔡英文的民調與韓國瑜民調相同者有1次,那是2019年7月29日(第44次民調)的聯合報所做的調查,其在1,119的樣本數中,兩人均以相同的得票率(32%)並駕齊驅。

四.台灣的形象選舉與選民結構
1996年3月23日,臺灣舉行有史以來的第一次總統、副總統的公民直選,也是動員戡亂時期結束後的第一次總統及副總統選舉,亦為繼1993年新加坡總統選舉之後,華人地區另一以直接選舉方式產生國家元首的選舉,而其結果則是長期執政的國民黨不再一黨獨大。另外,在經歷過幾次政黨輪替後,台灣選民有愈來愈往中間靠攏的趨勢,也意味著人民對政客的不信任度愈來愈大,而這樣的轉變,亦可由台灣的形象投票及選民結構的變化來加以分析說明。(吳統雄,1995)

(一).選民的形象投票
台灣的民調機構很多,大多各有其政治立場或本身利益,因此,其所作出的民調僅能供作參與者的參考,唯仍有其客觀的選舉模式,其中,選民的形象投票是較常被使用的方式。

「形象」為候選人經由傳播活動,傳達給選民的印象。選民在選擇候選人時,並非真正認識「候選人是什麼樣的人」,而是透過大眾媒介或人際傳說,認為「候選人像什麼樣的人」,這種加入了濃厚的「傳播活動」取向,可界定為「形象取向」。亦即選民在「並不認識候選人」,但他還是投下這一票,也能夠對候選人評頭論足,然而,其所評價的只是經由傳播活動所描述的某些外表,加上自己對這些外表的期待、支持、或偏愛,所綜合產生的「形象」。另外,國內的選舉模式大多僅是一種形象投票,是一般大眾在觀察了某人的行為及表現一段時間後,其在心中所產生的評價,也就是某人在其心中的「形象」或「印象」。亦即選民在選擇候選人時,並非真正認識「候選人是什麼樣的人」,而是透過大眾媒介或人呍亦呍的傳說,而認為「候選人像什麼樣的人」,這種加入了濃厚「傳播活動」的取向即為「形象取向」,而其因形象取向而投票的人,即是所謂的形象投票。

(二).7553 選民結構
一般而言,「7553 選民結構」模型是建立在「政治態度」與「投票率」的關連分析上,前者必須先考量「政治態度與政治投票」及「如何測量政治態度」的問題;後者則根據認定標準來確認投票人數及其比率。依吳統雄(1995)的選舉理論與實際操作模式,其根據1983年立法委員選舉所建構之資料,以復層次分析法加以探討,可大致表現大台北地區的選民結構。

在台灣的選民中,假設國內選民結構為20人的組成,則每20位選民中,可能有7位不投票,有5位會因非政治因素而投票,有5位確定支持國民黨,有三位投無黨籍人士的票。又從歷年投票率分配的實況中,似可分析出當前的選民結構具有以下的特性,假設全體選民共有20人,則

1.關心政治與不關心政治選民之比是8:12。

2.會去投票與不會去投票的選民之比為13:7。

3.在投票的十三人中,國民黨與無黨籍候選人獲票率之比為10:3。

4. 在投票的十三人中,政治性與非政治性投票之比為8:5。

5.在政治性投票的8人之中,國民黨與無黨籍候選人獲票率之比為5:3。

6.在非政治性投票的5人之中,國民黨比無黨籍候選人獲票率之比為4:1。

7.整體選民結構可分為四群,呈7:5:5:3之比,即所謂的「7553 選民結構」,其組成模式如下述。
(1).不投票或不涉及政治者7人(35%);
(2).非政治投票或游離票5人(25%);
(3).投國民黨群5人(25%);
(4).投無黨籍群3人(15%)。

8.政治意見
選民因政治意見不同而可分為三個群體,即支持國民黨立場群、支持無黨籍立場群,以及不關心政治者群。對單一選民或單一論題而言,其贊成或反對,或不僅是基於政治態度的因素,但其平均值則較能穩定代表其政治態度。由實證中可知,支持國民黨者有24.8%,支持無黨籍者有14.2%,不關心者有59.7%。

9.政治興趣
若從選民政治興趣來觀察,並從不同角度來衡量選民的政治興趣,則可看出高度興趣者(11.4%),中度興趣者(26.8%),以及低度興趣者(61.8%)。由於低興趣者是幾乎不接觸、不聞問、不討論任何政治活動的人,也是極度不關注政治的人。

10.臨界少數
在7553選民結構的四個群體中,游離群5人,其中的任意4人約占全體選民的20%,這批成員是具有決定性的「臨界少數群」,亦即游離群對於由選舉產生的結果及其可能造成的政治前景,具有決定性的影響。

(三).53237 選民結構
大體而言,53237 選民結構是由7553選民結構演化而來,亦即53237 選民結構為7553 選民結構的修正版,而在此一選民結構的選舉模型中,主要是將選民分作「主動」和「被動」投票等個2群體,且假設每群10人,總共20人,則:

1.主動投票群
主動投票群10人,分作三個族群,即:
(1).第1群5人(占比25%):指執政黨,是意識型態與現狀利益給合所構成。
(2).第2群3人(占比15%):指在野黨,是意識型態與反現狀結合所構成的群體。
(3).第3群2人(占比10%):指自我型,根據自己對候選人形象所構成的群體。

2.被動投票群
被動投票群10人,分作二個族群,即:
(1).第1群3人(占比15%):根據候選人的社會形象投票而投人較多的一方。
(2).第2群7人(占比35%):無危己亦無危機的群組,為不參加投票的族群。

3.若無危機事件,則選前二個月(8週),選情已定。
不論選前的民調為何,在選民心中已有定調的情境下,國家若無重大危機事件,或候選人若無重大弊端,在選前二個月,選舉結果大底都己經確定。

(四).實務分析
大體而言,53237的選民結構是由7553選民結構演化而來,而在此一選民結構的選舉模型中,主要是將選民分作5群個體,假設每群 10人,總共 20人,而根據傳播學者吳統雄先生為選民所建立的「53237選民結構」模型,若選民共有20人,則根據歷年選舉過程及結果說明如下述。

1.依意識型態分類
在「53237選民結構」中,分別是在朝5人與在野3人、可變群2人、搖擺群3人、疏離群7人等5種型態,且其占比分別是25%、15%、10%、15%與35%。亦即選民中,有25%是既得利益者(在朝)的深色選民,15%則為喪失利益者(在野)的深色選民,選黨不選人,其餘皆屬於中間選民(含淺色選民),選人不選黨,或視選情變化而投票。

2.依利益型態分類
一般以二分法說明藍綠選民結構,但事實上,藍綠界線並不那麼明顯,以歷年之「九合一」選舉為例,愈是偏遠的地區,選民隨樁腳意向投票的行為就愈明顯,而樁腳的真正色彩並無藍、綠之分,主要是看利益的多寡,而非意識形態。

3.依無危己亦無危機分類
根據歷年來台灣大選投票率約六成至六成五,亦即有三成五左右的選民不會參與投票,主要是因為國內有一群人不願參與政治事務,在既不危害其本身的權益,又不會對其生存或生活造成危機的情況下,其認為不論是誰當選,都不會對其本身造成影響,因此而不願參與投票,而這一群通常是不會出來投票的群體約占35%。

4.中間選民是影響選舉勝負的關鍵
一般而言,所謂中間選民是指在「藍」與「綠」,或「左派」與「右派」,或「保守派」與「自由派」的意識型態中,沒有偏向任何一方,其政治座標完全居於中間的人,這種人既不能歸於政治上「傾藍」,也不能歸於「傾綠」(或是不能歸於「偏左」與「偏右」或「偏保守」或「偏自由」)。在此情況下,若是將意識型態、利益分配、不參與投票的選民剔除,亦即將40%的深色選民與35%不投票選民去掉,剩下的25%就是中間選票,也是歷年來選舉勝負的關鍵。

(五).台灣選舉的重大變遷
根據吳統雄團隊的研究,其利用53237選民結構,自2012年至2015年10月16日,採用追蹤調查與網路大數據分析,發現國內的選民投票行為有以下重大變化,簡述如下:(吳統雄等)

1.泛藍選情低迷,主因是支持者不投票,次因是「搖擺群」的偏向。

2.官方網路支持系統,執政者勝出;但非官方網路中,在野黨為贏的局面。

3.媒體與單次式民調,會製造重大誤導。

4.台灣有一個相當穩定的「53237選民結構」,亦即有5類選民,會因為不同的因素而投票。若共有20選民,其中約有5人為純綠選民,約3人是純藍選民,屬於意識型態投票,依顏色而投票。

5.所謂的「中間選民」可分為兩群,一群是約2人的「可變群」,依據候選人的形象而投票。另一群為約3人的「搖擺群」,視選舉情勢轉變而選擇可能勝選的一方投票;這兩群可能在不同選舉中,投給不同的政黨,唯前者為主動,後者較為被動。

6.若以20人的群體為依據,約有7人的疏離群,除非發生對自己、或對國家有明顯危機的鄰近事件,否則不會投票。

7.長期以來,國民黨較能表現「穩定安全」的形象,所以,疏離群如果投票,投給國民黨的趨勢較高,也是所謂「泛藍」的主體。但這群人如果沒有強烈理由要「救國民黨」,或有「民進黨再搞也不過如此」的心理,就不會去投票。

8.若以2012年與2014年的投票行為為例,發現兩個結構變遷的事證,2014年,至少有8%以上的泛藍選擇不投票,而當年泛綠贏7%,亦即泛藍如果當時全部投票,便可贏得選舉。

9.民進黨2014比2012得票淨增4%,主要是贏自「搖擺群」,亦即在結構上只有2%的選民倒戈,就會造成崩盤結果。亦即只要2%的人改變選擇,就足以造成「少數決定全局」的結果。

10.由於行動電話取代市內電話,無法一次找到代表性樣本等諸多因素,電話調查已非有效反映民意的工具,唯民調可能有17%以上的誤差。

11.台灣主動投票的選民最多只有65%,而有高達35%不投票的疏離群;不過,疏離群中的10%至15%可能會在大型選舉中被危機感激發而投票。他們多半是中產階級,肩負社會正常前進的主力,無暇以行動參與政治,同時也偏向自利,不願積極表態。如果發生重大危機,他們會投給較安全、穩定、正派的人。

12.在2014年台北市長選舉中,由於柯文哲堅持不披綠袍,因而約有8%的泛藍可能逆轉投給柯文哲,是其得以勝選的原因之一。另外,王金平是否續任,對深藍毫無影響。但王金平入列不分區第一名,卻可能促使約8%的泛藍選擇不投票。

五.結論與建議
經由前述的分析與說明,可據以列出本文的結論與建議如下述。

1. 蔡英文總統上任以後,經常以「這個國家」代表中華民國,於是有人以「這個總統」來代替蔡統統;也有人認為這個總統非常納西瑟斯,常讓人覺得她確實已經達到「超馬、趕扁、越李」的偉大功勳。

2. 台灣歷年的選舉民調中,2018年台中市的市長選舉為2020年「總統大選」的前哨戰,2019年民進黨總統的初選為兩黨兩位總統候選人的民意展現。前者十次民調均是綠大於藍,最終結果卻是藍營的盧秀燕大贏綠營的林佳龍;後者則是在經過多次延宕與修改總統初選規則後,蔡英文贏得總統初選。

3. 國內各主要民調機構對2020年總統大選做過90次的民調(2019.02.16-09.13),二人各有勝負,但以蔡英文的勝場較多,韓國瑜的輸場較大,且蔡英文有後來居上之走勢,韓國瑜則是相對不利的走勢。

4. 台灣具有穩定的53237 選民結構,它是由7553 選民結構演化而來,其是將選民分作「主動」和「被動」投票等個2群體,且假設每群10人,總共20人,其中,則主動投票群10人分作三個族群,分別是5人(占比25%)、3人(占比15%)、2人(占比10%);另外,被動投票群10人分作二個族群,即3人(占比15%)、7人(占比35%)等,且若無危機事件,則選前二個月(8週),選情已定。

5.在2020年的總統大選中,民進黨早就定於一尊,國民黨卻仍爭議不斷,唯執政黨政策推動引發許多爭議,而在野黨在可以勝選的情境下,若國民黨各方領袖不能捐棄成見,團結對外,又不能對中間選民鼓舞士氣,則能否翻轉劣勢,可能仍須進一步的考量。

參考文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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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明瑞(2019),民意與民調,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。
謝明瑞(2019),您相信這樣的民調嗎?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。
謝明瑞(2019),從美國李奇曼的13關鍵因素探討台灣的總統選舉,國家政策研究基金會。
維基百科(2019),2020年中華民國總統選舉民意調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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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台銘路過總統大選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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